行走大佘太,找寻历史的味道_巴彦淖尔市人民政府网 巴彦淖尔市人民政府
  首页>专题栏目>天赋河套>动态信息>天赋河套

行走大佘太,找寻历史的味道

  • 巴彦淖尔市政府门户网站 www.bynr.gov.cn    
  • 2020-04-30 10:32    
  • 打印本页
  •   行走大佘太,聆听佘王城、土城墙讲述佘太英雄的传说故事和悲壮史诗。

      行走大佘太,探寻旅蒙商驼队的深深印记,触摸佘太文化的悠远厚重。

      行走大佘太,感受佘太川的水甜、粮优、酒醇。

      感动与感悟交织着、纠缠着,在笔下相遇、呈现——

      ——编者

      走进佘太酒厂

      几个有识之士

      将家乡的泉水、阳光、粮食整合

      地缸发酵,古法蒸馏

      让这块厚重的土地

      弥漫着高粱大麦豌豆的馨香

      两排锃亮的褐色酒坛圆润朴实

      装满历史的过往与新一代的志向

      两排整齐嫩绿的龙爪榆

      新叶初绽,生机荡漾

      技术、管理、品质

      传承、科学、特色

      三拳组合

      让塞北名镇的佘太酒业插上腾飞的翅膀

      做人,地道实在

      做酒,醇正清香

      地醇,一个走进千家万户的品牌

      正像广袤的大地

      四季芬芳,厚重悠长

      四月闻香

      杨花尽落柳丝繁,曲饼金黄纯酿鲜。

      佘太川前烟似玉,李陵碑下土成山。

      无心向雪三千月,有梦人生一百年。

      风色揽起心头事,美人樽里试榆钱。

      找寻历史的味道

      ——地纯酒香誉佘太

      千古塞上涌玉泉

      酝富了佘太川

      豆麦饱满粒粒鲜

      高粱烧红半边天

      酿得地纯酒

      浓烈清香韵味远

      一碗饮忠烈,两碗敬英贤,三碗戎马战无边

      雁阵高,驼队远

      驼铃牵来客满轩

      美酒壮胆道关悬

      远思古战场

      一匹马,一碗酒,一鞭西征大宋捷

      女英豪佘太君

      挂帅征战到阵前

      拴马桩阴山边

      英雄故事世代传

      杨门女将威名振

      杨家一门尽忠贤

      那碗壮别酒香飘到今天

      地地道道酒,纯纯朴朴味

      大江南北美誉传

      美了佘太人,醉了往来客

      主客把盏赛神仙

      大佘太,一座充满英雄之气的城邑

      对大佘太产生强烈鲜明的印象,是在看了一份史料之后。史料记载,抗战时期,日本人占领佘太城,进行了一场血腥屠杀。日本侵略者制造“佘太屠城”事件,是对佘太人的疯狂报复。其直接的原因是,驻守在五原的铁帽军——门炳岳的骑七师曾采取攻城奇袭之法,英勇地将被日伪军占领的佘太城夺回。包头战役以后,日伪军大肆入侵后套,佘太城再次落入敌手,终酿成这场屠城惨祸。

      残酷的代价往往与英勇的壮举并存,在河套军民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斗争中,佘太地方曾谱写了可歌可泣的悲壮史诗,佘太是一座英雄的城邑。

      后来研究河套历史渐深,才知道包括佘太在内的这片土地,自古就充满英雄之气。战国时期赵武灵王着胡服习骑射,西击林胡娄烦收河套,自代并阴山下修筑长城,至高阙为塞。佘太是赵长城所经之地,亦是防边重地。今佘太城,背靠阴山正北沟,西有蓿荄沟白音不拉沟,东有郭虎沟黑山沟大南沟,是直通戈壁大漠的要冲。其正面西通五原,东连固阳,东南接包头,西北通乌拉特中旗,处在上述四地的中心位置,与四地等距离遥望。近傍乌梁素海,夹于乌拉山与查斯泰山之间。在军事上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必然为古来军事家所看重。对于此等重地的争夺,定然造就无以计数的英雄业绩和传奇故事。人们将佘太的地名与大宋抗金英雄杨家将相联系,不论是否经得住历史学家的考证,都表明人民大众对于佘太地方英雄传统的领会与认可。

      佘太的英雄之气古已有之,其另一个明证便是金朝诗人元好问的诗句:“慷慨悲歌绝不传,穹庐一曲本天然。中州万古英雄气,也到阴山敕勒川。”这首七绝是对北朝民歌《敕勒歌》的诗评,诗人认为早在南北朝时期就广为流传的“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年”,既没有财产私有的奴隶制痕迹,也没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而是将天下大同资源共享的中州社会理想图景展现无遗。诗人系出鲜卑族拓跋氏,他缘何认为北方游牧民族的英雄之气是来自中州(即中原)不得而知,但他至少承认《敕勒歌》传达的是等同于中原文化的博大豪壮人文情怀。中晚唐时期,中原王朝在河套地区置天德军以巩固边防,其军事城堡正是佘太这个交通要冲和背山面水之地。筑于乌梁素海东岸的天德军城以及后来移驻海子南岸的永清栅,是考古学的成果,也是佘太地方战争要冲的遗证。天德军隶属于唐关内道丰州,为中晚唐时期唐朝北方边疆重要军事机构。乌梁素海东岸天德军故城(为大水淹没),置于公元755年,其南发掘一墓葬,墓主人王逆修生前为天德军防御都虞侯。安史之乱后,在乌梁素海南岸筑永清栅,延续了军事防御的辉煌。而北魏时期的军镇沃野镇也建于佘太以西不远处。由此可见,在古代,佘太以及东西一线的阴山南麓,乃兵家必争之地,征战杀伐十分频繁,其情也惨烈,其气也雄浑。

      在烽火连天的古代社会,佘太城邑始终充满中州以及北狄人民共同成就的英雄之气,而历史发展到元、清王朝时代,它的英雄主义传统则蕴含于应运而生的贸易活动中。元代建立,阴山南麓很快成为通往西域的交通走廊。而到了清王朝时期,随着旅蒙商的兴起,中原地区与蒙地的贸易活动更加繁荣。康熙末年,以大盛魁为代表的蒙汉买卖遍及整个蒙古地区,旅商渐渐演变成为拥有固定字号的坐商,仅大佘太以西百余公里的地带就涌现出诸如大盛村、四义堂、乌镇、义和久、同义隆、万和长、石兰计等著名字号以至集镇。及至清光绪年间,仅乌拉壕河畔的乌镇,就有五十多家实力雄厚的字号。而大佘太有通顺泉、天聚德、忠厚堂等买卖字号,小佘太则有广生隆字号,再往东北方向还有德兴圣字号。大小佘太与山后贸易集散地一水相连,水之上游是白云鄂博矿区和达茂旗旗府所在地,具有广阔的交易市场。

      经商做买卖虽然没有古代战争惨烈,但彼时阴山南北地广人稀,交通仅以驼马大队为依托,迢迢路途艰难险阻不断,强人盗贼出没其间,拉骆驼的驼夫时有性命之虞。因此,在行商途中,驼头自然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而驼头自然要推英雄虎胆气魄非凡之人。大盛魁老字号当时酿造的专供驼队长途跋涉之用的烈性白酒,命为“驼头酒”,就是对驼队领头人勇于担当的豪壮之气的表彰。《驼头酒歌》词曰:临行喝碗驼头酒,甩开膀子往前走。半道喝口驼头酒,大步流星往前走。三百骆驼看驼头,挺起腰板向前走。喝了驼头酒,列队走过杀虎口。喝了驼头酒,顶风冒雨不回头。喝了驼头酒,翻山越岭不犯愁。喝了驼头酒,好比李逵拿板斧。

      大佘太的另一种名气,则是源于新中国建立后,大佘太产粮多且优,是国家重要的商品粮基地,民间素有“远学大寨,近学佘太”之说。大佘太地区土地肥沃,引川谷之水溉田得天独厚。谚曰:山后一声雷,又有水来又有肥。又曰:一本万利,不如在五加忽洞种地。跑京城,做买卖,不如佘太的犁铧翻土快。1979年,大佘太因出售商品粮成绩优异,荣获国家级奖章。在和平建设时期,大佘太的光荣业绩,具体体现为爱国奉献敢争第一的社会实践,应该看作是自古以来的英雄之气在新时代的演绎。

      大佘太作为一座英雄的城邑,让人一接触就有强烈的感受,而深入其间时日愈久,这种感受就愈加鲜明、丰富、厚重。

      地纯佘酒赋

      佘酒地纯,香味醇厚。酒品甘冽,清亮透瓶。酒液浓粘,无刀兵之骁烈,入口清甜,有父老之宽厚。入腹如君子叩门,其态端肃;回味似野老抚琴,其韵柔远。堪比汾酒之香冽,可追茅台之悠长。似有绵柔之神韵,多现苍茫之深邃。村酿古法,乡蚁新醅。流香百里,风淳俗赞;誉满河套,品雅德高。

      佘酒史源,可达秦汉。秦关汉月,冷千夫思乡之梦;村酒舍茶,暖万戎戍边之心。垒城万里,未拒胡虏铁马弯蹄;和亲一女,化解干戈边塞和宁。元朔五年,乃方①夜梦得套酿之法,扬村酒播于西汉;竟宁元年,昭君掘井得公主之泉,促汉酒揉融胡法。胡笳绝响,文姬弹泪而悲歌大漠;巾帼胆烈,木兰纵马而绝胜疆场。敕勒歌,天地悠悠而牛羊没背;蒙元烧锅②,将士戚戚而情怀解忧。吕布谋卓,因醉酒而至未竟;赛花③戍边,得饮泉而挫夏羌。嗟乎,浩浩酒史,衍成五千年文明而延绵不绝;汩汩村酿,香飘三万里河山而广布华夏。比及至今,遂成佘酒之名气;正值新瓯,更开地纯之雄风。

      时代若骓风电掣,梦想如触手摘星。地纯以质朴而存古法原技,置酒于缸,久久为功,涵养天地之灵气;佘酒捧真心而凭科学创新,推醴入市,兢兢业业,深享百姓之口碑。

      噫吁嚱!酿酒如做人,人品即酒品。一杯原浆下肚,三尺豪气陡生。男儿仗剑走千山,携酒方可致远;英雄上马征四方,无酒不能胜敌。胸怀韬略,地纯饮千觞不醉;梦有江山,天道助百世传承。推究其理,乃圣人之道,以百姓心为心,其德必崇;谙思其法,为天人合一,以自然心为心,其运必顺。酒耶,人耶,德耶,心耶,遵圣人遗训,守自然之道,其必曰:无有不胜乎?

      注释:

      ①乃方:张乃方,陕西咸阳人。元朔五年,移民至河套,梦得“套酿”之法,遂成佳酿,广布天下。

      ②相传,成吉思汗击西域而过河套,饮河套美酒大赞,命名“蒙元烧锅”。

      ③佘太君名佘赛花。尝引杨家将至佘太城抗敌,将士饥渴难耐,佘太君战马用马蹄刨出一眼甘泉,将士饮后精神大振,击败敌人。

      酒坊义士

      十几年前,我在《巴彦淖尔日报》当记者,一个秋日,到大佘太牧场采访养殖典型。那天晚上,我住在牧场的张姓人家。主人60多岁,热情好客。大山里的夜,静得出奇。我们坐在他家院里的小桌边,就着黄淋淋、香喷喷的炒山鸡蛋,喝着他自己酿的玉米酒,东南西北地唠起来。那顿炒鸡蛋让我至今难忘,更难忘的是他给我讲的关于佘太酒坊的故事。

      张老汉是山西河曲人,幼时随父辈走西口来佘太。老人说,他的一个远房叔叔是佘太一家酒坊的掌柜,掌柜无儿无女,雇了一个打杂跑腿的青年,叫虎旦。虎旦力气大,有诚信,来来往往的事都做得很得体,但不善言语。掌柜一家人待他如亲人。其时大佘太是安北县县府所在地,又是包头至阿拉善驼道的一个节点,再加上烧酒是运往蒙古、俄罗斯的主要出口商品之一,车水马龙,好不繁华。五行八作中,酒坊最旺。佘太酒的名气一日大似一日。

      那些年,包头至后套一代,活动着一股土匪,匪首叫二崩颅。有一天夜里,二崩颅领着一帮手下洗劫佘太镇,在酒坊抢了许多现洋,还抢了几桶酒,临走时把掌柜打个半死。恰巧虎旦那天去西山咀要账,躲过一劫。

      虎旦回来后,发誓要为掌柜报仇。他打听到这股土匪在乌拉山的刁人沟有个临时窝点,骑马去打探了一回,摸清了路线。

      这一天,虎旦骑上马,驮了两大铜壶烧酒,带了些干粮,扮作卖酒的小贩,来到刁人沟。他本想照古书里说的那样,在酒里放点麻醉药,把土匪麻翻了再杀掉,但前思后想,又怕坏了佘太酒的名声,只能进去后再瞅机会。

      那些日子,解放军骑五师正在乌拉山一带剿匪,土匪被打得躲在山沟多日,别说喝酒,连粮食都没有了,三三两两出来找吃的,把虎旦抓了个正着。见他带着干粮和酒,忙带到匪首前请功。二崩颅瞪着眼看了虎旦半天,恶狠狠地说:“我看你像解放军的探子,来人,拉出去崩了,扔到山沟里喂狼去吧。”这时,有个小喽啰上前说道:“当家的,咱们没有粮食多日,不如留下条活命,把马放回去,给他家人带个信,给咱送点粮食来。”匪首想了想说:“那好,但要派两个人看守,千万不能让他跑出去!”土匪中有识文断字的人,写了封信:“佘太酒坊掌柜,你的人在我山头上,命你三天内送到刁人沟二百斤白面、二百斤炒米、二百斤猪肉。三天不来,人头落地。”马笼头上拴了布袋,信放到里面,马儿飞奔下了山。土匪见了酒和白面馍,如饿虎争食一般吃喝去了。虎旦就在土匪窝住了下来。

      土匪住的都是用石头和柏树枝搭起来的窝棚,大大小小有七八个,匪首二崩颅和护卫住一个靠里面的。一天过去,两天过去,山下不见来人。虎旦有点着急,他想,送来东西,也未必能活着出去。与其等死,不如行动。第三天后半夜时分,趁土匪睡沉时,虎旦摸了一把刀,来到匪首窝棚,凑到二崩颅睡觉的地方,举刀照头砍了几下,然后猛跑出去。谁知那匪首狡猾,睡觉时换了地方,被砍的是护卫,护卫的大叫声惊醒了众匪徒。匪徒们呼天喊地,打着枪追了上来。虎旦没敢顺原路回,只往险处跑。从北山口跑到了南山口子。连跑了几个时辰,累倒在山口前的一片草地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然感觉有人推他。睁眼一看,一个短打扮的人站在他面前,背着一捆柏树枝,别着一把明晃晃的斧头。虎旦心想:这回被抓住,死定了。

      但那人没动他,问他是干什么的,怎么睡在这里。虎旦说,我是大佘太卖烧酒的小买卖人,不小心被土匪抓进山里,舍命逃出来,跑不动了。那人一听,说,老乡,你别害怕,我是解放军骑五师的侦查员,化装为砍柴的人,正在寻找土匪的踪迹。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你要能给我们指路,我们的部队一定把他们全部干掉。那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白面馍,给他吃了,虎旦这才安了心。侦查员把他带到山前一个村子,部队都在这里。大约有百十号人。

      这天夜里,部队在虎旦的带领下进了山,没费多少事就把这帮土匪给解决了。解放军给虎旦一匹马,派了两个战士送他回大佘太。

      再说虎旦走了几天后,掌柜的只见马回来不见虎旦,以为他出了事,也没有心思看马笼头上绑着什么。正在心神不定时,看见虎旦骑着马带着解放军来了。这才知道虎旦是给他报仇去了,心下自然是说不出的滋味。

      张老汉讲到这里就停下,又和我碰了两杯。我问道:“那后来呢?”他说,后来,掌柜把酿酒的手艺教给了虎旦,让他做佘太酒的传承人。而虎旦不爱这一行,不知道什么原因,回了山西老家。掌柜老了,找不到合适的帮手,就把酒坊关停了。再后来,掌柜病逝,虎旦特地带了家人从山西赶来参加葬礼。人安葬后,虎旦把酒坊的那些用具一件不少地收藏起来,带回了山西老家。

      据说,许多年后,有知道底细的大佘太人追到山西,买回了这套酿酒用具和做酒曲的秘方,大佘太烧酒又飘香四方。

      后来,我从《巴彦淖尔文史资料》上看到一篇回忆录,专写解放军骑五师在乌拉山剿匪的故事,歼灭土匪200余人,时间是1951年的冬天。但文章没有提到虎旦报仇的细节,正好以此,作为补记。(吕成玉 惠小虎 张志国 刘秉忠 临河 向华 杭后 漠耕(前旗) )

    扫一扫在手机打开当前页
    巴彦淖尔市人民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