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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套:烽火狼烟两千年
 
 

  生活在河套这片土地上的人,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河套

  或是连绵雄伟的阴山,或是奔流的母亲河

  又或是草原上星星点点的蒙古包

  这个位于塞北的地区

  在2000年的历史更迭中战争不断

  这赋予了河套一个深刻的标签

  烽火连绵

  然而今天的河套

  标签截然相反

  富足安宁

  河套是一片怎样的土地

  在我们看来

  母亲河的深厚仁泽给了它力量

  使它虽然历经无数磨难

  却总有一种力量

  让它富有生命力

  让它富饶兴旺

高阙塞遗址 

  

秦汉长城 /段忆河摄

  

西汉时期外部防御系统示意图(方形为汉代城塞)

  唐代受降城示意图

  

  河套安,天下安

  

  中国2000多年的历史中,总是有乱世、有治世,战争与和平交替上演。为何独有河套地区,2000年烽火不息?

  打开河套的地图,你便可以找到答案。

  河套是这样一个地区:三面环河,北面阴山天然屏障,南有鄂尔多斯高原隔开了中原,山河的阻隔限制了河套地区人类活动,交通非常不便。

  在古代,涉水必由津渡,逾岭必走谷径。

  而恰恰,北部的阴山虽然阻隔着河套地区南北的交通,却为山南山北的人们留了4条出入的谷道。在河套平原优越的自然环境条件吸引之下,北方游牧民族并驾而往,辐辏而至。河套地区才成为北方民族重要的历史舞台。

  4条出入阴山的谷道,有3条在今天的巴彦淖尔境内。

  第一是鸡鹿塞,在磴口狼山哈隆格乃山口。汉代时,朔方郡的窳浑县在这里,县城东面有一片东西120里的大湖,叫屠申泽。从鸡鹿塞往南,穿过黄河,就到了今天磴口县的渡口。

  第二是高阙塞,在后旗狼山石兰计山口。《水经注》描绘高阙塞的险要:“山下有长城,长城之际,连山刺天,其山中断,两岸双阙,善能云举,望若阙焉,即状表目,故有高阙之名也。”

  第三是光禄塞。在今天的昆都仑河谷。西汉时,光禄勋徐自为在五原塞外筑城、障以防遏匈奴,据考证,址在巴彦淖尔乌拉特前旗和包头固阳县一带。

  这些阴山谷道多崎岖难行,尽管如此,先民们早在战国或秦汉之际就开辟了这些通道,皆是因为河套地区自然环境优越,大漠之中的游牧民族才争先恐后,纷至沓来。

  对于北方少数民族来讲,一旦进入河套,就等于进入了中原的北大门,可据河套水草丰美之地向南扩张势力。而对于中原来说,宋朝以前,中国很多王朝定都西安,一旦河套有失,北部边防就全线吃紧,直接威胁都城长安。因此,争夺这些可从阴山通往河套的纵谷通道,就尤为重要。

  汉唐以来,各代封建王朝在这里经营,阻遏游牧民族入塞南下,留下来的足迹最明显的是秦、汉、隋以至明各代所筑长城以及隐现在白沙荒草之中的烽墩、堡邑。

  于是,2000多年,围绕着打通或堵塞这些谷道,河套大地上发生了数不清的战争。

  “河套安,则天下安”。顾炎武说,河套地“週迴六七千里,其土肥饶,可耕桑;三面阻河,敌难入寇而我易防守。故自古帝王及前明皆保有其地,以内安外攘而执其要也。”

  

  烽烟初起

  约70万年前到1万年前,早期的一批河套人居住在阴山南麓。

  他们带着粗笨的石块和木棒外出狩猎,带回猎物后,用一种龟背形的刮削器从兽皮或兽骨上刮肉。这种刮削器,他们要走到狼山北30公里的一段老河床上去打造。那里有基岩露出形成小山梁,山梁上的石头坚硬,人们称为“火石梁”。

  在后世的考古活动中,人们发现,那段河床上,到处都是人为敲砸遗留的石渣石块。

  3000多年前,气候逐渐干冷,擅长游牧以牧人为主的土方人、 方人和鬼方人,从阴山以北的大漠出发,通过谷道进入了河套地区,加入了河套人的行列。他们居住在包头以西广袤的后套平原上,因有无数湿地滋润而丰饶的河套平原很快成为他们的牧场。

  在中原,这时大约是商朝中期到西周。

  这时期,因为生产和战争的需要,河套人逐渐掌握了炼青铜的技术。

  他们发现狼山北部有一座山盛产铜矿,于是在这里建了大型炼炉。这座山和他们在山上建的铜矿都被他们命名为“霍各乞”,意思是铜绿色的山脉。你猜得没错,这个“霍各乞”正是今天的“获各奇铜矿”,位于乌拉特后旗境内。今天那里依然遗留着十余处古代采矿的坑道和6处炼铜炉灶,从这些我们可以看到当时这一铜矿的规模之大。

  “霍各乞”铜矿被考古学家认定为属于鄂尔多斯青铜文化。

  青铜器的出现和广泛使用使得河套畜牧业生产力大大提高,人口和牲畜都大幅增加,这加剧了部落间对于草场的争夺。在一次次争夺战争中,河套辽阔草原的众多游牧部族渐趋于聚集。

  匈奴出现了。

  此时是战国中期。中原群雄争霸上演正烈。被分封于周朝北部边境的秦、燕和临邻秦国同样在周北部的赵、魏为了壮大自己的实力以南下与各诸侯国争霸,而逐年向北扩张国土。

  赵武灵王向北击破林胡和楼烦后,沿阴山筑长城,东起代(今河北蔚县),西至高阙(今内蒙古乌拉特后旗境内)。并置云中郡,这是河套设郡之始。

  而崛起于阴山河套的匈奴此时逐渐统一了北方诸族。头曼是一位勇武强干的部落联盟军事首领,他统一了河套及其以北广大草原上的游牧部落,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武力强大的民族共同体,锋芒正盛的匈奴定都头曼城,他跃跃欲试要向南扩张,与秦赵燕争水草丰茂之地。

  不可避免地,匈奴与战国七雄中的四雄——秦、赵、魏、燕相遇了。

  补充一点,匈奴的都城头曼城,地望约当今内蒙古五原县。

  河套的烽火狼烟自此拉开了序幕。

  

  金戈铁马

  公元前221年,秦灭六国,建立了中央集权的大一统帝国。在强大的秦帝国面前,本已被赵魏秦燕连续打击的匈奴优势尽失,势力渐渐北退,被秦占去了大部分地区,将要逐出河套。

  公元前215年,为消边患,秦始皇派蒙恬带兵30万击破匈奴,收复河套,并在阴山以南筑四十四县城临黄河,又把原先秦赵燕三国在北方所筑长城连接起来,加以修缮,并东西扩展,世谓万里长城。为了加固长城河套段的防线,又于河套以北高阙、阳山、北假中三地筑不相连接的戍亭以警戒守望。

  高阙在今乌拉特后旗境内,阳山即今内蒙古乌拉山,北假中在乌拉山以北。这三地都在今巴彦淖尔境内。

  秦王朝瓦解后,匈奴趁机恢复故地,甚至于西汉初年,越过河套,南临关中盆地的北缘。

  汉朝日渐强盛,到武帝时,与匈奴再一次正面杠上,爆发了战争。战争的中心区域在河套,而战略上争夺的焦点也在河套。

  汉将卫青、霍去病等轮番出战,汉匈之战持续了45年。这45年中,汉朝军队一次次进入河套甚至大漠,一次次大败匈奴,收复了秦朝在河套的失地。在今天的后套平原,汉武帝置朔方郡,治所在三封县城,遗址在今磴口县陶升井麻弥庙古城。

  此后匈奴呼韩邪单于率部众南下,近汉边塞求内附,汉十分欢迎,隆重地准备了呼韩邪的朝觐。汉先派大员——车骑都尉韩昌为专使,先至五原郡迎接,并于五原、朔方等郡直至长安沿途陈兵,以示宠卫,确定了汉朝与匈奴的君臣名分。

  由此,河套内外“数世不见烟火之警,人民炽盛,牛马布野。”

  这种和平景象仅仅维持了半个多世纪。王莽执政后,一反汉朝与匈奴长期友好政策,匈奴入塞骚扰,河套及周邻地区重新陷入战乱之中。一直到东汉,匈奴侵扰北边没有间断,战争多在河套及其以东地区进行。

  东汉,南匈奴降汉,东汉使南匈奴各部大入塞内,主要目的是让他们捍御北边。

  南匈奴与汉轮番出击北匈奴,朔方鸡鹿塞历经数次大战。

  此后,南匈奴叛去,直到东汉王朝崩溃,历时100多年,双方处于战争状态,河套地区也战乱频仍。

  河套的战乱未平,历史的车轮已推进到了南北朝。

  十六国时期,又有一些少数民族从阴山通过五原、沃野这些河套地区周遭的城邑塞道进入河套:除了已经在此生活了1000多年的匈奴,氐、鲜卑、羌族也都加入进来,河套内外成了众多的少数民族和一部分汉族人民东迁西移、南来北往、频繁流动的辽阔舞台。

  入居河套的民族要向中原发展,占据中原的民族也必定要把统治范围扩展到河套地区,因而河套地区成为政治风云的漩涡和兼并战争的主要战场。

  当北方地区由十六国割据战乱渐进入统一安定时期,战事减少时,河套地区还在金戈铁马中,北魏与柔然相拒,战争前线就在阴山一带,阴山以南往往成为战场,河套地区蒙受战祸的时期要比别处持续长久。

  北魏为防御北方柔然南下,在河套北部设置6个军事要塞中的沃野镇,故址在今磴口县河拐子古城,北魏末年,又迁至今乌拉特前旗苏独仑杨场古城。

  河套地区连年征战虽使土地荒芜、经济停滞,但也促进了民族的大融合。原先活跃在这里的匈奴、氐、羌、铁弗、乌桓、鲜卑乃至于高车、柔然,在隋唐时期已大部分融入汉族,原先整个北方地区的一片羌胡世界,此时已无复胡汉之别。

  也许是历史有意不让河套平淡,这时候,在蒙古高原上又相继崛起了突厥、薜延陀、回纥等民族,这些民族通过阴山谷道南下,河套地区又成为北方游牧民族势力与中原王朝势力南进北拒的要冲之区。多次战争在这里进行。

  隋朝时,东突厥在河套地区不断侵扰。

  隋朝在河套设七郡,其中五原郡,辖今内蒙古后套地区及原伊克昭盟杭锦旗大部。其中治所在九原县(今内蒙古五原县南黄河北岸),辖永丰县(今内蒙古杭锦后旗东境)。

  唐朝更重视河套的防务,在河套置八州,其中丰州九原县在今内蒙古五原县南黄河岸,所辖永丰县在今内蒙古临河境。又设立羁縻府、州,以管理安置河套地区的少数民族。其中燕然都护府,在今天的杭锦后旗乌加河北岸。

  679年和680年,突厥两次反唐,平叛战争就在河套展开。

  史载,唐朝的两次平叛战争都是在今天的乌拉山附近展开,那时叫朝那山。

  两次战争一胜一败,唐朝损失惨重,唐廷哗然,大臣纷纷进言,欲废丰州,迁其百姓于灵、夏,这就意味着弃黄河以北而守套内。

  朝廷上吵成一片,但唐高宗终因考虑后果严重未施行。

  此后,与突厥军事冲突不断。

  706年,唐与突厥战于鸣沙,唐大败,死6000余人。左屯卫大将军张仁愿临危受命,领朔方道大总管。张仁愿先趁突厥内乱渡河夺取漠南,接着在河套沿黄河外侧筑三受降城。其中西受降城在今巴彦淖尔境内,治所在丰州北黄河外80里,即内蒙古乌拉特前旗库伦补隆古城,今已没入乌梁素海。同时在牛头朝那山(今乌拉山)北置烽候千八百所,与三受降城构成了一道外包河套北面的防线,京师的安全也有了保障。

  960年,北宋建立,夏辽北宋三国成鼎立之势,三国的疆域在河套地区分野。因此,河套地区发生的战争并不比十六国、北朝时期少,约有140余年处于军事对抗时期,无休止地进行边界耕地争夺战。

  南宋,漠北蒙古迅速崛起。1207年,成吉思汗率大军侵夏,直扑西夏北境要塞斡罗孩城,也就是今天的河套北狼山隘口北面,激战40余日,西夏大败。

  河套平原迎来了他们的新主人——蒙古人。他们成为河套地区的主要居民,他们的族帐星罗棋布于黄河后套。

  元末明初,北元大将扩廓帖木尔盘距河套,与明廷对抗。明太祖花费将近30年的时间,反复扫荡漠南蒙古势力,夺回了河套地区。但在建文帝之后,明朝先放弃了受降城,继而弃河守墙,终明一代,河套边患不能祛除。

  清朝统一漠南北,内外蒙古尽入中国版籍,从此,在河套地区绵延2000年的塞内塞外不同民族的大规模武装冲突结束了。

  

  河套的今天:塞上江南

  从商周至清朝,河套经历了烽火狼烟的2000余年,河套人饱受战乱之祸。清代之后,北方安宁,河套由战场变为了垦区,不再是北部的军事前沿,战略上的重要性和军事地位不再。

  而时光到了今天,在自治区建设亮丽内蒙古的思路下,拥有后套平原的巴彦淖尔在时代更迭中强盛,拥有了全新的名片:

  她是塞外明珠、塞上粮仓,是国家重要的商品粮生产基地,拥有亚洲最大的一首制自流引水灌区;她是内蒙古向北开放的窗口,拥有国家最大的陆路公路口岸甘其毛都口岸;她在全力建设河套全域绿色有机高端农畜产品生产加工输出基地;她是连接西北、华北与东北的重要交通枢纽,北方重要的公路铁路枢纽。她充满了热情,充满了活力,充满了幸福感。

  这就是巴彦淖尔,就是今天的河套平原。作为河套人,我们愿她富足安宁再千年。

  (注:史书中所提河套指的是包括宁夏平原、后套平原到前套平原及鄂尔多斯高原的大河套,本文中只提涉及现巴彦淖尔市所辖地区的历史事件。)

  

  本版图片均为资料图

  韦嘉、王月荣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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